“我自然不能与太傅相比,但是至少我能将这种危害降到最低。若是真有一天新帝在我眼皮底下遭人毒手,那太傅到时候再来取我性命,我绝无怨言。”

        男人没有接话,似乎在思考这笔交易值不值,沈砚浓趁热打铁,抛出了最后的底牌。

        “先帝多子,而九皇子年幼,少年天子必定不能服众,太傅必然要摄政的,可太傅可师出有名?先帝突然暴毙,太傅从何处得到的圣旨,太傅如今一切都是奉了陛下口谕,可有人能证明?太傅能堵住朝中众人,可能堵住台天下的悠悠众口?”

        “你觉得本官会在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吗?太傅师出无名,众皇子皆心有不服,说不定有人已经在密谋造反,到时候朝廷动荡,太傅必然心烦,我能让太傅少了这麻烦。”

        这次顾行宴没有讽刺她,只是用审视的眼神望着她,示意她继续。

        吞了下口水,沈砚浓突然起身,拍了拍小皇帝的脑袋,和顾行宴明对面站立。

        “太傅,本宫是今夜最后见过先帝的人,先帝驾崩前曾亲口向本宫留下口谕,这道遗诏,太傅是接还是不接?”

        她换了自称,这才是她最后的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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