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浓心思活跃,一走神就喜欢眼珠乱转,顾行宴问了问题好一会了,她没回答他也不着急,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出奇的觉得有趣。

        这宫中真是好多年不曾有过这样鲜活的人了,当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

        一旁跟着的侍从看顾行宴一会换了好几个表情了,以为他是不耐烦,忍不住出声提醒沈砚浓:

        “娘娘,太傅在问你话呢?”

        沈砚浓这才回神,顾行宴冷冷的扫了那侍从一眼,吓得那侍从差点瘫倒在地求饶,再不敢多嘴了。

        “我也不知道,这小孩可能自来熟吧!”

        对于她的回答,顾行宴的回应是一声嗤笑。

        这宫中谁不知道九皇子生母因得罪了先帝最爱的德妃,惹先帝不喜,被先帝赐死,九皇子从小跟着一群太监嬷嬷们长大,那些太监和嬷嬷见他不受宠,平时对他也是多加虐待。

        今夜他下令斩杀他身边所有宫人的时候,那些宫人那样匍匐在他脚边求饶,他从头到尾半句求情的话都没有,那些宫人死的那样可怖,死的时候都瞪着眼睛咒骂声不绝于耳,这小孩除了被吓的浑身发抖,愣是没说过一句话。

        这样聪慧的孩子,对人本就充满了戒心,怎么可能会是什么自来熟,定是她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是什么办法能让人乖乖听话,他太好奇了。

        沈砚浓看了他一眼,心中腹诽,若是他知道她从头到尾就对这小皇帝说了一句可以帮他一起对付他的话,不知道他还好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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