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浓的嘴皮子太溜了,没几个人说的过,好在这少卿到是个耐心的,换了个方式继续问,从善如流:“……好,就算是赏赐,太妃为何突然将这份荣耀赏给张太妃呢,可是太妃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吗?”

        “哀家是太后,想要赏赐和惩罚个妃嫔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是”

        “什么但是,少卿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谁给你的胆子以审犯人的语气审问哀家的,要想知道真相自己为什么不去查,这殿中这么多的细节你都看不见吗?怎么着是寻思哀家能自己认罪,你好邀功?那少卿怕是想多了,哀家从太和殿离开后就一直待在甘露殿,陛下,哀家身边的宫女都能给本宫作证,若是少卿不相信的话,自可以去调查,但是现在我不太建议少卿将时间浪费在哀家的身上,少卿更应该去看看现场,盘问太和殿外伺候的奴才。”

        沈砚浓职业病犯了,刑事调查时间就是生命,拖的越久,有些证据就可能被损毁掉,这少卿看着脑子是个聪明的,就是可能办案的经验还差了点。

        这里就不得不说到沈砚浓的本职工作了,她毕业于国内最好的政法大学,一毕业就被招进了全世界都有名气的律所,从实习生到独立接案子,再到后来成为律所的顶梁柱,她只用了短短的三年的时间,之后她开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只接别人不敢接的案件,破别人破不了的迷案。

        说起来,如今她突然死了,不知道工作室会怎么样,那是她自己一手创建的,她看着它从毫无名气到成为行业翘楚,如今突然离开,总有些怅然若失,好在工作室之前培养了一批新人,只要稍加历练,应该也能独当一面。

        大理寺少卿名唤江言,父亲是靖国公江松,母亲是普安郡主,一出生就是世子,将来要承袭靖国公的爵位,身份尊贵,堪比皇子。这样的人原是不用努力就能站的比大多数人还要高。

        不过靖国公治家有方,对子女的管教更是严格,江言和其他普通百姓一样参加科考,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的,诚然他的身份给他行事多了许多方便,但总的还是有些本事。

        江言在入大理寺之后也破了几起大案,以往办案未遇到什么难处,被人吹捧着难免有些飘,如今被沈砚浓这么怼了一通,关键是他竟然还找不出地方反驳,一时竟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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