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秦太妃被抬走了,剩下的几人赶忙找了个借口回宫了,闲杂人等都离开了,这里就剩下了大理寺的人和沈砚浓顾行宴两个。

        沈砚浓得了闲职业病就犯了,开始观察起这殿中的事物。

        太和殿作为宫中祭祀祈福的宫殿,即使是白天这里也靠着烛火取亮,殿中有盛朝从开国至今的十五位皇帝的画像,奇怪的是,所有的画像都是完好无损的,只有先帝的画像被烧去了一大半,损毁严重。

        沈砚浓突然想到进来看到的先帝灵位,当时没注意,这殿中其他灵位都好好的摆着的,纹丝未动,唯有先帝的灵位掉到了地上,她之前以为是意外,如今看来也并不简单。

        这杀张太妃之人难道与先帝也有仇,所以才损毁他的灵位和画像泄恨,张太妃的尸身被那般虐待,这得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如此做。

        沈砚浓正在四处寻找着这殿中的不同寻常之处,之后他盯着那摆放灵位的桌子上摆放的香炉看了许久,有些疑惑提步想要上前去看看。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她回头顾行宴正皱着眉头盯着她:“你做什么?”

        他手有些重,沈砚浓有些不舒服的甩了甩手腕,顾行宴识趣的放开了。

        留下个白眼给他,沈砚浓径自走到那香炉跟前,香炉里还有两只未燃尽的线香,沈砚浓眼睛眯了一下,眼中一道精光闪过,然后她伸手挪开了那香炉,香炉下面压着的一个被折成三角形的明黄符纸露了出来。符纸放在这地方,和桌子几乎融为了一体,极难发现,得亏沈砚浓发现这香炉的摆放有些问题。

        “这是什么?”顾行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沈砚浓伸手将那符纸拿了起来慢慢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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