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浓才不管那些,直接骂出来了,周遭的人都忍不住点头。

        用血染指甲,没个十几年的心理变态历程,干不出这么恶心的事。

        “怪不得死了被拔了指甲,这张太妃平日里见了很是柔弱的感觉,没想到竟如此心肠狠毒。”一直在旁边默默看沈砚浓盘查的江言忍不住发言。

        “子云难道没听过,最毒妇人心?这女人狠起来,可是十个男人也比不上的。”

        子云应该是这位江大人的字了,顾行宴说话,总是很容易让人觉得是阴阳怪气,沈砚浓白了他一眼。

        “太傅放心,这全天下的女人加在一起,和太傅比也是相去甚远的。”

        ——

        她这话一出来,四周一片寂静,有几个没出息的腿都已经在颤抖了。

        这可是公开怼顾行宴了,顾行宴是什么人?这里没人不清楚,谈笑间就能斩杀百人,冷心冷清,性格狡诈多疑。

        沈砚浓今日怼了他好几次了,前两次可能碰上他心情好没发作,这次沈砚浓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可是都听到了,有人发现顾行宴一直挂在脸上的笑也没有了,心中已经默默为她点起了蜡。

        说实话沈砚浓自己说完以后也有些后悔了,她好像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