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从刚刚一进来这里就觉得这里有些奇怪,从外面看这宫中有翠竹郁郁葱葱,长势喜人,本以为这里面会是怎样的一副鸟语花香的繁华景象,没想到那伸出宫外的翠竹,竟是这座宫殿里唯一的一抹绿色。

        这座宫殿虽地方有些偏,但有那么多的奴才打理着,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衰败才对。

        对,就是衰败,小花园里种的牡丹和月季,如今本应该是开的最好的时候,可这里的立着的就只剩下根茎了,花骨朵无力的垂着头,叶子也已经枯萎发黄,毫无生机。

        荷塘里的荷花也仿佛一夜之间全部枯萎了,明明荷花还开着,可叶子全都焉了,最恐怖的是那荷塘边竟然还浮着两尾死鱼。

        清晨的凉风本应是让人心旷神怡,在这里,吹的竹子沙沙作响,还伴随着这诡异场面,绕是她胆子再大,都有些觉得恐怖。

        “你在看什么?”

        若说刚刚只是觉得有些恐怖的话,顾行宴靠在她耳边突然的这一声让她全身汗毛竖立,差点没被送走。

        “你……有事吗?”她转头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咬碎牙笑着的将那句“有病”变成“有事吗”这么温柔的“问候”。

        顾行宴丝毫没有干了坏事的心虚,沈砚浓觉得他甚至有可能在嘲笑她胆小,一脸无所谓的越过她去看那池塘。

        “哟,我倒是不知道张太妃竟然还有住鬼宅的习惯,怪不得陛下不愿意来这呢,换了我也也不会来啊!”

        这又是大不敬之语,不过对面前这个人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沈砚浓继续往墙边那光秃秃的一片走过去。

        没得到回应,顾行宴也不觉得尴尬,看着她好奇的走来走去,心中的兴味越发浓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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