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好好回话!”

        “……是”沈砚浓很少凶他,但一旦她板起脸的话,他就知道绝对没有条件了讲。

        转身颤颤巍巍的同顾行宴说话:“回……回太傅的话,没有读过。”

        顾行宴好笑的看他们母子两的互动,说来这两人相差还不到十岁,竟还真的处的跟亲生母子一般,也是神奇。

        “那《三字经》呢?”

        “不……不曾读过。”

        “一点都没有?”

        “没……没有。”莫如意的头越垂越低,看来是终于体会到了没文化有多丢人了。

        别说顾行宴,沈砚浓都要叹气了,他已经八岁了,如今才开始启蒙,实在是太晚了,但想到他之前的遭遇,又有些心疼。

        “算了太傅,别问了,陛下之前的几年是什么情况你也是清楚的,没有人教,他如何学?从头开始吧!”

        顾行宴听到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他没想到竟然真的一点基础都没有,他可能真的没有那个时间去给一个八岁的孩子上课教《三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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