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意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个头:“好吧,我知道了。”

        母后既然答应了要教他读书,那应该还是会天天见面的吧?一想到不用每天面对顾行宴,心中那点不满也被高兴冲淡了。

        ——

        事实上《三字经》这种东西对还未启蒙的孩子来说,还是太难了些,沈砚浓想了下,决定干脆自己写部教材算了,从最简单的识字教起。

        放她在深夜奋笔疾书,抓破脑袋,一边努力回想离自己已经二十几年遥远的幼儿园时期,一边还要努力规避用到太多现代的元素,被人怀疑,她就想抽那个大言不惭说她教的自己两耳光。

        逞能一时爽,一直逞能一直爽啊!

        三天后,顾行宴在御书房里拿着她那一指高的教材,看的津津有味,遇到看不懂的时不时还好奇的问她两句。

        “你在宣纸上画这么多田字形的格子,是何意?”

        沈砚浓最近为了做这个严重缺觉,坐在椅子上都差点睡着了,强撑着眼皮回他的话:“那是为了规范书写格式,练字的时候用的,事半功倍。”

        “到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做法的,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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