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就这样了,更不要说殿内。
沈砚浓的眼神越来越冷,这里突然变成这样,原因根本不用细想,内务府那群奴才,最是有“眼力见”,这望月轩作为新帝皇子时的住所,就跟东宫的性质差不多,为了讨好新帝,还不得把这里好好装修一番。
这是人性的鄙陋的一面,几千年了都无人能彻底改变,她自认也没有那个本事,只要不过火,她不会过多干预。
殿门是关着的,但是离得老远她就听到了殿中响成一片的求饶声,还有什么东西打在身上的声音,沈砚浓心中默念了一声不好,未等宫人去推门直接一脚将门踢开了。
殿中众人吓了一跳,侍卫高高举起的板子有的还没落下,有的正落在按了一地的宫女太监身上,难免的又是一阵惨叫,这惨叫在空旷的宫殿中显得尤为刺耳。
莫如意身上还穿着她早上给他换上的那件红色的长衫,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听到声音后回头,脸上还带着有人踹门的惊讶。
“母后?”看到是她,她脸上的惊讶一瞬间变成惊喜,兴高采烈的跑到她跟前抓住了她的袖子撒娇。
“母后,你怎么来这里了呀?”
沈砚浓脸上没有笑容,看着他是从来未有的严肃:“我怎么会到这里?哀家到是想问问陛下,不在御书房练字,突然来这里做什么?”
莫如意似乎这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抓着她袖子的手突然拽紧了,心情一瞬间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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