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意一直看着他被带下去,只是这次,他没有再拦着,也没有再求情,只是眼神复杂。
处置完小太监,沈砚浓走到那几个还趴在地上的宫女太监跟前。那几人看她处置了小太监,以为她是来救他们的,使出了浑身力气拼命求饶喊冤。
只是慢慢的,他们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沈砚浓看着他们的表情,和看死人没什么两样。
“你们都是以前望月轩中伺候陛下的?”
“是……是的!”院中回答的声音都有些心虚,毕竟刚刚莫如意才说了,他们都曾经苛待过他。
听到他们回答后,沈砚浓冷笑了一声,然后一摆手,直接让刚刚停止的侍卫们继续打。
“宫中最忌拜高踩低,陛下当初就算不受宠,也是皇子,天家血脉,岂是你们这些奴才可以折辱的,以下犯上罪无可恕,既然做了,如今就不用求饶,此番都是你们该得的。”
惨叫声再次响彻这片天,路过的宫人都加速跑过去,根本不敢停留,唯恐下一刻板子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莫如意最开始看到沈砚浓打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还有些得意,觉得母后和他是一条心,可慢慢的,那些奴才受不住被打晕了过去,院子里的叫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毫无声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沈砚浓还没让人停,只是站在前面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十分吓人。
那一刻,莫如意从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让他害怕的——属于太傅顾行宴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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