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宴这个人,性子太过随性,且喜怒无常,沈砚浓来这里这么久,经常见到他笑,只是像现在这样,笑的如此开怀的却是少之又少,只是他越笑,她就越是觉得心里发毛,忐忑的很,好怕他下一秒就发疯。
“太后娘娘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啊,臣只是问问而已,什么都没说啊!”
沈砚浓看着他不说话。
顾行宴继续说:“臣只是很奇怪,太后娘娘那位师傅,究竟是来自什么地方,太后娘娘是因为受其影响呢,还是……自己本来就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我晚上睡了一觉,梦中遇到了个神仙,他对我指点迷津了呢?”
这样胡扯的言论,顾行宴竟然很认真的点头:“能得仙君如梦指点,太后,必定也不是常人啊!”
“……”
沈砚浓不说话了,她服气。
谈话终结在沈砚浓的白眼和顾行宴的大笑中,最终什么都没变,沈砚浓罚了那些奴才和莫如意的事情,顾行宴似乎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什么都没说,在她宫里待到饭点了才离开。
莫名其妙!
因为顾行宴莫名其妙的行为,沈砚浓晚上睡得晚,第二日自然也起的晚了些,不过她是太后,谁敢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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