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浓皱眉:“什么地方?”
顾行宴不回答,只是说:“太后去了就知道了。”
问她有没有兴趣,又不告诉她去哪儿,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吊她胃口嘛!
“好啊,去看看。”
——
饶是沈砚浓再有思想准备,当站在城外的围场的时候,她还是愣了一下,骑马射箭——这就是顾行宴说的好地方?
“怎么?不会吗?”顾行宴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胡服出来,一边捋袖子一边朝她走过来。
他平日里喜欢着那种广袖长衫,雍容华贵,飘飘欲仙,今日这身胡服,衣身紧窄,将他颀长的四肢全部展露了出来,特别是那双大长腿,简直离谱!
头发也全部束了上去,用一个发冠固定住,更显得他俊美非凡。
沈砚浓承认自己不争气的慕了,这谁顶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