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样样精通,他可真是自谦了,这位太傅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关于他的传言,可是足够编一部画本子了,还是不带重样的那种。
她那点雕虫小技,在他面前可真是不够看的。
“太傅怎么突然想起来来这里了?”人自由了,心情也好多了,心情好了看见顾行宴也觉得没那么讨厌了。
顾行宴趋马上前和她并排:“到也不是突然想到,前几日在府上议事的时候,听兵部侍郎说起,恰好最近天气甚好,想着适当出来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不过——
“那也没必要来这吧!”她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是一处开放的围场,场中人多眼杂,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皇家有专用的围场吧,太傅大人自己应该也有私人围场,怎么不去那里,反而来这人多的地方,凑热闹实在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太后娘娘说笑了,皇家围场,臣身份卑微,如何敢用,臣自己的围场更是冷冷清清的,围猎当然还是要人多,大家相互竞争才有意思。”
三分真七分假,沈砚浓也没真想能问出个什么,只当他说的是真话,一笑置之。
恰好在这时候一只兔子跑了出来,蹦到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还转头和她对视了几秒,又悠哉悠哉的蹦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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