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帘子拉了下来,车厢里只有沈砚浓一个人,下一刻,她突然就扶着车框一阵干呕。

        脑海里消散不去的血腥味,太恶心了,尸首分离,那些人死前瞪大的双眼,明晃晃的仿佛还在看着她。

        她不知道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到现在,她自己刚刚虽然表现的很镇定,但心里的恐惧有谁知道,她是不怕死尸,但那些人前一刻明明还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人头落地,那一刻的震撼,只有她自己明白。

        她再一次刷新了对顾行宴这个人的认知。

        顾行宴——是个疯子!

        不折不扣的疯子,重点是这个疯子还手握强权,这个国家没有人能奈何的了他,对他来说,杀人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就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甚至他还会嫌弃那些血腥污了他的眼睛和鼻子。

        她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里和她所在的那个法治社会是不一样的,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大不过皇权,她刚来的时候甘泉宫小院里妃嫔的哀鸣,刚刚一地的尸首,而她什么都不能做,不然下一刻,身首异处的可能就是她自己。

        一想到她这些天来对顾行宴的肆意妄为,就心有余悸,是她太过得意忘形了,看样子以后还是稳妥些吧!

        回到宫中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了,行云跑过来问她要不要传膳,她没有回答,只吩咐备水,她要沐浴。

        这大中午的沐浴?行云不知道她出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大反应,也不敢问,只能下去吩咐人备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