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一伙村夫,那村夫的妹夫,之前在太傅府当差,半个月前偷偷的潜入太傅书房想偷东西,被太傅抓了个正着,当时直接就把人处决了,那奴才好像才新婚,也不知是怎么鬼迷心窍了,那新妇听了差点哭死过去,之后竟然冲到太傅府想为夫报仇。”

        绕是林太妃再镇定,听到这也忍不住大吃一惊:“那太傅府的守卫可比皇宫还牢固,她疯了吗?最后怎么样了?”

        沈砚浓也没想到这故事竟然这般曲折,那女子的命运,从那天那匪徒的话里已然知道了,自然是——

        “姐姐也知道那太傅府守卫森严,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冲的进去,她在太傅府门口辱骂太傅,口出秽言,还几次三番想闯太傅府,太傅府的门房拦着她就硬闯,结果一只脚刚踏进太傅府就被四面八方来的箭射成了筛子。”

        “哎呀,快别说了。”林太妃有些听不下去的拿起手帕捂住脸,似乎怕极了那血腥的场面。

        沈砚浓只是有些唏嘘,也不知这女子是命苦还是蠢,鸡蛋碰石头注定没有结果,若是她……不,若是她的话她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夫君去太傅府那虎狼窝,肯定离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气氛有些凝重,她索性顺势接了一句:“那刺杀太傅的是什么人?这姑娘的家人还是她婆家的家人?”

        李太妃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哎呀,太后娘娘果然聪慧过人,一猜就中,就是那姑娘娘家的人!”

        沈砚浓很想告诉她,她不仅猜到了,还亲耳听到了,那匪徒口口声声的妹子,有什么好猜的。

        “那些匪徒呢?都杀了吗?”林太妃胆战心惊,却又忍不住好奇。

        李太妃摇摇头:“没呢,听说把那领头的抓了,不然怎么知道是一群贱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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