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意也不说话,就是哭,过了会才撇着嘴拉了下她的袖子,等她低头后在她耳边低声说到:“太……太傅,他好吓人。”
……
沈砚浓转头看了眼进屋后权当到了自己家一样自来熟正在给自己倒水喝的某人,刚好他也抬头,两人眼神就对上了,他还疑惑的歪了下头。
那一下跟个纯良无害的大狗狗一样,勾的她愣了一下,回神立马转过头去。
妖孽!
又看见面前还撇着嘴连看顾行宴一眼都要小心翼翼的小崽子,忍不住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笑骂了一句
“出息!”
也不知是在说小崽子,还是在说她自己。
——
第二日早朝,沈砚浓已经能够自如的面对那些大臣,虽然说她全程也没有说几句话,都是顾行宴在发号施令,她和莫如意乖乖的坐在上面做好自己傀儡该做的就好了。
日子过得很快,莫如意登基的时候才六月份,这转眼就到了八月,天气也越来越炎热,沈砚浓除了每日和莫如意去朝堂上听那些大臣聒噪之外,其他时候都躲在长乐宫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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