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沈砚浓难以置信的是,这两位身份贵重的皇室公主,国公府当家主母,竟然就在她的大殿里吵了一个下午,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抖,丝毫没有皇家公主的矜持,吵累了还要叫茶水,休息片刻后再战。
托这两位的福,晚宴还没开始,她已经饱了。
喝茶水喝饱的——
刚开始听着还觉得有趣,可她们怼来怼去不外乎那几样,听到后面她都困了,一直打哈欠,若不是被一堆人盯着要维持太后的脸面,她就直接趴下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前面都准备就绪了,莫如意遣了身边的奴才来请她去春庆殿。
到春庆殿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入座了,看见她来了连忙起来行礼。
她的位置在莫如意旁边,再旁边就是顾行宴。
她看到两人时候就愣了一下,特别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位置上和顾行宴、莫如意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殿中就开始传来一阵阵的窃窃私语声。
沈砚浓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他们三人,竟然不约而同的传了同样的衣服,不仅颜色,连款式都有些相像。
莫如意她是知道的,他身上那件大红色的棉衣,还是她亲自选的,图样也是她画的,尚衣局做了大半个月刚刚送到甘露殿的,和她身上的那件是同款的。
但是顾行宴那件不是啊,今日是宫中设宴,朝臣命妇都着朝服,他却独树一帜,穿着一件常服,鲜艳的红色,配上他那张脸,还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妖邪。
他愿意穿什么是他的自由,即使不合规矩也没有人敢多嘴说什么,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三个就穿的是一样的了,分开还看不出什么,这会站在一起,那可太显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