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卿若倒是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消息。”
由于提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封清让兴趣盎然的竖起了耳朵,揣测道,“你是说十二银翼挖出来的东西?”
魏少铮不置可否,“是炼制的傀儡。”
烛光下,玄衣的男子勾勒出一丝冷笑,“所以来去无踪,谁能想到尸体也能杀人?”
多年的交际让封清让从魏少铮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隐藏着的怒火,他记忆中的魏少铮太小就经历了变故,之后便很会伪装自己,但是他也记得,初见魏少铮,那个阳光般的少年,站在院落中那么耀眼,那么无可匹敌,就好像天生的君王,而他是臣服于他的子民。
往事唏嘘,如同伤喉的烈酒,苦涩而又甜美,他压抑住自己回忆的思绪,以扇骨抵了抵眉角,搜寻着脑海中跟傀儡相关的信息,慢慢吐出,“南疆蛊术?可我记得……”
“五年前,稷谷一战,南疆一族应该悉数尽灭了。”
封清让不禁失笑,“你五哥也是个人物,南疆一族都能给他挖出来。”
“他的本事,可比我们知道的大多了。”手中的茶盏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温度,一如十四岁那年,他逐渐变冷的心,一点一点,往无尽的黑暗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阿铮,明天我会去玄机阁把这南疆一脉调查清楚,也不知阿越那边怎么样了。”
俗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到,封清让话音刚落,窗外便悄无声息的跃进来一个人,让毫无准备的封清让有点小小的受惊,他拍了拍扇子,“我说,你能不能从正常的大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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