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或许是回忆太过于沉重,那悠悠的雨丝都带上了几分伤感,仿佛天也在落泪,君临越负手而立,握在剑鞘的手指骨微微泛白,终是皱了皱眉,“今晚我还要值夜,先回宫中了。”
仿佛想起了什么,封清让叫住了准备离去的某人,“你知道阿铮让丫头做了什么吗?”
“……”君临越摇了摇头,“只知道她情绪不太好。”
封清让掐了掐扇子,叹了一口气,“我只希望,阿铮不会让丫头正面接触魏秉谦,他们不是丫头能够应对的角色,尤其那个萧锦安,他那副温柔的外表下到底埋藏了什么样的恶鬼,斗了这么久,我依然心有余悸。”
君临越沉了沉视线,魏秉谦和萧锦安的可怕,他早就亲眼所见,这几年来,太子势力,奕王势力拔出了多少羽翼,无一不是他们俩的手笔,他们狠在赶尽杀绝,永绝后患,只要被盯上,一个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家破人亡。
雨渐渐地变大,君临越抬起头,“她既然有我骨肉,我自会保护好她。”
封清让头都要大了,这死脑筋怎么就认了死理了?
他烦恼的用扇骨抵着眉头在一脸正色的君临越面前走了几圈,“你别几句话不离她有你孩子,人一未出嫁的闺女,你这样会吓到她的好不好?”
君临越垂下眼眸,似是在沉思,封清让只能以身说法,“是我了解女人还是你了解女人?你个万年铁树,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感情要循序渐进懂不懂?”
封清让的本意是让这个二愣子别平白坏了沈卿若的清白,但君临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后,竟然厚颜无耻的问道,“那她会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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