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炮仗,锣鼓喧天。

        大街小巷沉浸在寿诞的喜悦中,十里画廊,红袖添香,虹桥江景,飞火流萤。一排排灯笼在江面上蜿蜒成红妆艳艳的光景,衬着雕梁画栋,逶迤而又绝美。

        沈卿若在这嘈杂声中捂住了耳朵,衍歌是个很美的城市,一点也不输她在诗词歌赋中所领略到的各朝国都,鹤江拉着她穿梭在帝都的人群中,四大花魁从衍歌四方尊位开始,以午时为号,沿着街道缓慢□□,最终在申时抵达虹桥两岸,跨桥而立,呈四角落地斗舞。

        应了鹤别的倾情推荐,西郊的花魁是二人率先前往的目标,很远处,便能听到轻灵作响的铃铛声,天空中飘落着洋洋洒洒的玫瑰花瓣,带着淡淡的香气,街道中央屹立着一驾两人高的花车,红纱轻舞间,那个身姿曼妙的可人儿博得围观人群的声声喝彩。

        正午的阳光落到起舞的舞姬金色的卷发上,为这异域美人平添上一丝熠熠生辉的光采,那萦绕在指尖的红纱带,仿佛有生命般,在每一步行云流水的旋转间,卷起玫瑰花瓣,舒展,散落到人群中间,引得满堂欢呼。

        如鹤别所说,妙络纱的腰很细很柔软,随着花车底部坐着的乐师吹弹出来的旋律做着各种高难度的舞蹈动作,整个人仿佛怒放的生命,在这一瞬间绽放耀眼的光芒。

        异域美人全身的布料很少,重点部位仅用红黑相间的轻纱遮挡,半露半掩,舞动中那隐隐若现的曲线挑拨动了不少男子的春心,手腕,脚踝,发饰,系满了银色小铃铛,硕大的红色玛瑙坠在她如画的眉心,衬着她碧绿色的澄澈双眸,掩映在红纱下上扬的嘴角,无不让人为这一刻的风情所迷倒。

        真不愧是四大花魁啊!

        别说男的了,就连她一个女孩子都看的心神荡漾、面红耳赤的,她低头兴奋地找寻鹤江的身影准备表达下自己的兴奋,却见鹤江完全没有她那么的激动,反而很平静的看着花车上的风华绝代,眼中无半点波澜,沈卿若不仅迷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啊,对着这样一副场景,竟然无动于衷?

        “十三,你什么表情啊,多好看的舞蹈!”

        鹤江撇撇嘴,“你没见过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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