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胡思乱想的思绪,沈卿若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见她这反应,封清让反而解脱一般放下心来,“丫头,你记得哦,最近看到阿越,无论他说什么,掉头就跑,千万别理他。”
“侯爷,以统领大人的身手,沈姑娘怕是跑不过他。”季骁适时的在旁边插了一句。
“也是,”封清让蜷曲着手指抵着双唇,沉吟了一番,“那就关门,别放他进你家。”
“他怎么了?”
封清让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他脑子有病,最近正好在发作。”
你们三个人互相还真不是一般的损啊!魏少铮损你,你就损闷葫芦,你们这多年的友谊还没结束,到底是如何的情比金坚,可歌可泣啊?
花车的□□随着人群徐徐移动,到了申时,四大花魁终于聚首,在虹桥两岸,对称的罗列着四面大鼓,花幔沿着桥梁升起,带着片片落英,飘荡在清澈的江面上,随波逐流。
封清让早已接到旨意进宫面圣,留下季骁一人领着沈卿若和鹤江登上了三合楼顶层的观赏台,这里确实是一个绝佳的观景点,虹桥两岸尽收眼底,远离了拥挤的人群,四位花魁的风姿一览无余。
这是一年一度的盛典,也是一年一度的四大花魁齐齐面世。
沈卿若也终于欣赏到了另外三位绝代佳人的绰约多姿,随着一阵激昂的鼓乐,斗舞正式开始。
君梧是个面带英气的女子,整个人带着一种帅气的美,她本是水袖善舞,一颦一笑,每一分点地的力道都游刃有余,甩袖间,伴着鼓点,仿佛那翩翩起舞的女子,驰聘沙场,上阵杀敌,巾帼不让须眉。蓦地,鼓点停歇,君梧咬着水袖,眼波流转,满是柔情蜜意,她猛一下腰,露出整个臂膀,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绘满了色彩浓烈,形状复杂的图腾,水袖裂开,君梧抽出一把细长的银剑,刹那间,眼神也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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