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略一抱拳,“侯爷进宫去了。”

        侯爷?额…凤皇说的是封清让啊…沈卿若若有所思地露出一个果不其然的表情,就说那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不认识国都的四大花魁嘛,没准还是人家的座上常客呢!

        “妙姑娘刚才的表演真是惊为天人,让季某大开眼界。”

        被夸赞的妙络纱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她低着头,眼中似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的,有了几丝楚楚可怜,“可是……妙儿才艺不精,未能夺得桂冠。”

        “本想进宫见他一面的,”红纱女子一双美目波光潋滟,顾盼生辉间,带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怯,“妙儿已是许久,未曾见到青雀了。”

        那般的柔若无骨,我见犹怜,沈卿若都恨不得把她嘴里那个叫青雀的傻逼玩意儿给大骂个祖宗十八代,啥人啊?啥家庭啊?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伤心欲绝?

        季骁压低了声音,“妙姑娘,最近太子府一案,靖王殿下确实抽不开身。”

        哦,是靖王殿下,那没事了,您确实有那资格,沈卿若一颗打抱不平的心就那么一瞬间被掐灭了气焰,好家伙,看不出来魏少铮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儿,还能有个如此国色天香的绝世佳人惦记呢?这月老瞎了眼吧,牵的什么狗屁姻缘!

        “此地不方便说话,你们不介意的话,进我马车坐坐?”

        与美人同乘,何乐而不为?沈卿若看了看天色,算算当下还尚早,自然乐得跟着季骁坐进了车内,妙络纱笑着看她,“这妹妹我认得的,我跳舞的时候你在凤皇边上。”

        “啊!原来你不是看封清让长得好看抛媚眼的,是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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