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没有持续太久,季骁刚说完,一阵刺耳的声音便打断了俩人的交谈,从厨房走出来的江素离神色有些慌乱,手中洗好的碗筷落了一地。

        沈卿若连忙走过去,“江姨,你怎么了?”

        江素离的脸色很不好,唇色发白,就连沈卿若搀扶她的时候都能明显感受到手中那微微颤抖的身形,她有些诧异,江姨在害怕什么?

        “没……没什么,俺一时没注意脚下……”江素离迅速低头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慌忙的蹲下身捡砸碎的碗,在她心绪不宁的动作下,那锋利的瓷片染上了一丝殷红,江素离抽出手,白皙的手指上被划了一道豁口。

        “江姨,我来吧,你先进屋,”沈卿若掏出手帕包住了江素离的手指,朝屋外大吼了一声,“十三!止血药和绷带拿过来一下!”

        鹤江蹬蹬蹬地跑过来,“你受伤了?”

        “是江姨,被碎瓷片弄伤手了。”

        江素离带着歉意的笑笑,安抚着众人,“没事的,是我太不小心了。”

        “阿离!”一旁狗腿的鹤别闻言带着一脸关怀和悲痛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粘过来,又开始在屋内老夫老妻的上演一场腻腻歪歪的戏码,沈卿若不忍直视地拉着季骁进了屋内,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衍歌不是封城了吗,你怎么出来的?”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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