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姨,抱歉……“
她并不想救魏少铮。
说她自私也好,冷血也罢,魏少铮死掉可能造成的后果,她无暇顾及,毕竟她只是一个在皇权斗争之间螳臂挡车的小小蜉蝣。
第二日,她只身来到了衍歌城外,彼时的衍歌如鹤别所说,官兵里里外外为了三层又三层,固若金汤,别说人了,可能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沈卿若顿时有些犯愁,这样子她还怎么去十里画廊?
她在护城河边的桥头左右徘徊了好几下,边踱步边懊恼,早知道昨天找闷葫芦要块腰牌了,什么时候她才能飞黄腾达啊?刷个脸直接就通行多棒。
“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的在城门口徘徊?”
她走路也犯法吗?怎么就鬼鬼祟祟了?
守卫莫名其妙的盘问让沈卿若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但那明晃晃的银枪在阳光下散着寒冷的光,她立马怂了,陪着笑,“官爷,这城要封到什么时候呀?我是附近猎户的女儿,这几天不赶早,家里要揭不开锅了,这不,阿爹派我来问问看,我正愁怎么措辞呢。“
“上头的命令,谁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别站在城门口了,不然把你抓起来。“可能是连夜的守备,城门口的守卫态度有些不耐烦,沈卿若寻思着从正门进去好像确实机会渺茫,准备沿着城墙走走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刚迈出两步,一个清冷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让她进来。“
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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