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两日不见,封清让就憔悴了许多,估摸着从魏少铮遇刺之后,他应该是一直未曾合眼,封清让低头笑着,“你都不提前告知一声,本侯这般未梳洗的落魄模样倒叫你瞧见了。”
“靖王怎么样?”并未寒暄太久,沈卿若直接切入了主题。
她的话才问出口,屋内的二人都是愁云满面,封清让红着一双熬了许久的眼,摇了摇头,“情况恶化了,本侯和中郎将查了一整天南疆蛊毒的线索,毫无收获。“
“我可以看看靖王的伤势吗?”
闻言,封清让让开卧榻一角,魏少铮的脸苍白如纸,两颊深陷,毫无生气。
青雀本意是好的,他只是不擅长表达,总是用最差劲的方式,折磨他人,也折磨自己。
脑海中又浮现出妙络纱的声音,沈卿若不由得咬牙,妈的,我真是欠了你的!
她抬手掀开了男子的衣袖,此时的黑色血管遍布了他整个臂膀,隐隐约约攀附上他的肩膀,顺着锁骨朝心脏蔓延过去,沈卿若抬头,“有纸笔吗?”
她按照所见之物,将蛊物形状一笔一划地描摹下来,仔仔细细检查了魏少铮身上是否还有任何疏漏,她一边将画好的宣纸折叠好放在身上的荷包里,一边掏出那个小药瓶,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封清让,交代道,“这个可以抑制蛊毒的发作,你先让靖王殿下服下。”
“丫头,这个是哪里来的?”
封清让眸色微动,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卿若,但少女并没有明确答复他的问话,只是低着头,轻声道,“抱歉,我暂时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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