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知道的那么清楚?”平阳的声音突然变得可怖,那深埋在眼底的杀意一点一点透露出来,眼眸中蔓延出浓浓的不信任感,“你跟刺客是不是一伙的?”

        “如若是一伙的,我何苦来救靖王。”

        “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拔蛊的时候动手脚….!”

        被误解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沈卿若微蹙着眉,“靖王殿下反正活不过三日,我何必多此一举,还暴露自己,怎么想都不划算。“

        平阳正欲继续说下去,被封清让制止了话语,他看向沈卿若的眸子很深很沉,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让人猜不透内心的想法,沈卿若的印象里,封清让永远都是带着笑容的,像今日这般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表情确实从未见到过,“丫头,你可知,阿铮哪怕死了也跟你没半点关系,但是你若拔蛊途中出了半分差错,不止你,你的家人,同意你这么做的本侯,全都是死路一条,你可还要固执己见,为阿铮拔蛊?”

        突然背负了很沉重的包袱,沈卿若闭了闭目,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磕了一个头,“是,请允许我给靖王殿下拔蛊。”

        封清让静静地看着跪地的少女,眼神犀利而尖锐,他复而看了一眼床上安静躺着的魏少铮,久久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寻找最为合适,风险最低的法子,终是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时,又恢复了原本温和的神色,“那你来吧。”

        “你们都疯了吗?清远侯你也随着这来历不明的女人胡闹?”平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丫头,本侯可是连身家性命都赌在你身上了,可别让本侯失望。”封清让朝她笑笑,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沈卿若点点头,将江素离给她准备的引蛊器具全部取了出来,银质的小刀在蜡烛上消过毒后,她垫了一块白布,依次在魏少铮的手腕处和自己的手腕处划了一道血口,以沾了磷光粉的桃枝将两人的血连成一条线,以血为引,歃血为盟。

        刚弄到这里,廉容推门而出,“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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