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铮三日前已经清醒,已然无恙。”
听到封清让口中的好消息,沈卿若终于放下心来,一时间还是为自己的冒险一试充满了后怕,蛊毒入体的那一瞬间,她明显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仅仅是引蛊,就昏迷了七天,这该是风险多么高的做法,自己当初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光凭一脑热就冲动行事,不过好在结局不差,靖王至少救了下来,自己也没事。
她这么一放松,昏睡了七日的后遗症终于来了,她的肚子疯狂的叫了起来,这么一屋子的视线全都关注了过来,沈卿若脸瞬间红的如同滴了血,鹤江率先反应过来,跑到后厨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真是久旱逢甘霖,沈卿若顾不上窘迫,伸手去够碗边的勺子,可不知为什么,她拿勺子的手分明没有半点力气,铛地又砸到碗里,她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她连勺子都拿不起来,她不是残废了吧?
江素离端起粥碗,轻轻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沈卿若唇边,饿极了的沈卿若根本顾不上形象,就着她的手狼吞虎咽地将粥吃了个干干净净,江素离适时地安抚道,“若若,你好好休养就会恢复正常的,莫要担心。”
平阳本是一脸傲娇地坐在最外头,好不容易待众人安静下来,才走到沈卿若的床边,那个高傲尊贵的紫衣公主,朝着她低下头来,秋水瞳中含着点点晶莹,“谢谢你,救了铮哥哥,也请你,原谅朝谨的鲁莽。”
这个极美的少女,经历了差点生离死别的后怕,又遭遇了无能为力的无助,再到只能被迫相信一个不明来历的人的所谓拔蛊之说,她的心情在不安、彷徨、恐慌中挣扎,用尽全力祈祷魏少铮能够平安无事,现在看到为了救魏少铮命悬一线的沈卿若醒来,她有很多话想说,歉意、感激、各种复杂的情绪糅杂在一起,最终她选择放下公主架子,不再自称本宫,而是用了自己的闺名,在这一刻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一个平等的方式来寻求交谈。
说实话,她这么一个自降身份的做法,沈卿若还是有些招架不住的,她慌忙起身准备托住平阳俯身的动作,“公主殿下,你别这样,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
“我原以为,”平阳红着眼睛,满是委屈,“国都的百姓,都认为铮哥哥是个弑兄弃母,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原以为,你不是真心想救他。”
那些关于靖王的传言啊…..虽说不是因为那些传言,但她一开始还真的不想救魏少铮。
被戳中了心事,沈卿若叹口气,拍了拍平阳的手,伸手抚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公主殿下,我有眼睛,我会自己看,靖王殿下是不是好人,我会自己判断,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
就像,他让我接触魏光群,我便理所当然觉得他坏,但是他让妙络纱医治我的伤口,我又觉得他尚有一丝良心,这样矛盾的人,能单纯用好坏来概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