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料到鹤江的反应那么大,沈卿若被他一凶,嘴巴一撇,委屈了起来,“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
沈卿若哀哀戚戚的将自己埋在被窝中,就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透着不满,闷闷不乐地控诉鹤江的态度,鹤江还没斥责出来的话一下子就因为心软生生咽了下去,“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鹤别送完那堆身份尊贵的贵客,还处在被圣光关注的情绪之中,“我的天哪,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那么多达官显贵,我是不是以后要飞黄腾达了,呜呜呜,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的!”
“臭老头,把你那一脸猥琐的笑容收敛收敛。”鹤江满脸嫌弃。
“切切切~”鹤别连着翻了三个白眼,伸手探了探沈卿若的额头,嘟囔道,“还好,不烧了,你知道前几天,你发高热,把我们都吓坏了。”
我发烧了?是体内的免疫系统在保护自己吧。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之前那骇人可怖的黑色蛊虫已经消失不见,甚至于那道划开的刀口也被绷带遮掩了起来,只是皮肤苍白的能清晰可见的看到青色的血管。
鹤别苦口婆心地叹了口气,“沈妹子,我觉得那渣男是真心悔过了。”
渣男?鹤伯伯说的是君临越?
“七日前,你满身鲜血被他抱进来,被我和阿离赶了出去,我后来给你出去打热水,才发现他在屋前守了你整整一夜。”
君临越守了我一夜?沈卿若一时脑筋转不过弯来,因为我是为了救靖王而受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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