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让泄下气来,“抱歉,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魏少铮看着手中的茶盏,那淡淡的热气升腾起一阵氤氲,“清让,你跟我不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七岁起,我就不敢吃任何陌生的食物,这一身胃病,也是那个时候遗留下来的。“
魏少铮神色很平静,好像说着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经历,但他越冷静,封清让就越是不忍,他眼中划过一丝沉痛,自从父亲被赐地封侯,他很小就跟着一起去了许都,这些年来,他不知道魏少铮是如何在无数次暗杀,无数次阴谋诡计中苟延残喘至今。
“在位者,位高权重;食碌者,如履薄冰,说的便是,这皇城里的生存法则。“一瞬间,魏少铮的眼眸深处涌现出一丝晦暗,他无任何情绪波动地喝下了最后一盏茶。
在床上躺了几日,沈卿若终于可以下床行走,得亏江素离的悉心照料再加上某些人送过来的名贵药材的进补,沈卿若觉得身体似乎更强健了些许。
她伸了伸懒腰,看着屋外一片阳光明媚,心情甚好。
而今日,正好是七夕佳节。
这一日,衍歌城内,张灯结彩,笙歌达旦。
男男女女们都换上最华贵的衣饰,在月色下互诉衷肠。
一大早,她便从季骁那边收到了封清让的邀约,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她兴冲冲地拉着鹤江就来到了衍歌城。
街道旁,满是有趣好玩的杂耍表演,时不时引起人群中声声高呼喝彩,沈卿若在这一片笙箫繁华中,一身红衣,映衬着灯火通明,像极了灼目的赤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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