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的烟火大会观赏完毕,天已经全黑了,沈卿若拜别了封清让一行人,拉着鹤江朝狐丘山走去,树林中沙沙作响,她越走越不对劲,总感觉后面跟了个小尾巴。
她故作淡定地回头,但是月色倾洒下,背后竟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她和鹤江两个人的影子在摇曳的树影中晃来晃去,空中响起一声凄厉的乌鸦鸣叫,她心中油然而生一阵恐惧,那诡异的氛围真的太像鬼片中要出事的前奏,本来是走着的步伐变成慌不择路地快跑,鹤江被沈卿若拽的有些不明所以。
“阿姊,怎么了?”
沈卿若一张小脸吓得惨白,眼中波光潋滟,隐隐有泪光显出,回家的那一条路她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体考800米她都没这么拼命过。
君临越隐在树影中,目视着沈卿若扯着鹤江一路跑回狐丘山,心里有些不明白沈卿若为什么突然加快步调,确认沈卿若安全到家后,他纵身跃入林间,几下回转,风驰电掣,往衍歌返去。
他还未褪下外袍,早已等候多时的君梧直接推门而入,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到木桌上,撑着脑袋抖着一双腿,“哎,哥,怎么样~有没有感到佳人相伴,春宵苦短呀?”
君梧的坐姿太过于狂放,君临越皱了皱眉,学着长辈的语气斥责道,“坐没坐相。”
“啧!”君梧一脸无所谓的用小拇指挖着耳朵,语出惊人,“我要不是就少了下面那根东西,早就上阵杀敌,为国争光了,哪还轮得到哥来教训我。”
“刀剑无眼,岂是儿戏。”
“论武力值,西祁打不过我的男儿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我哪里不如他们。“似乎觉得继续争执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君梧转了话题,将心中的熊熊八卦火焰喷薄而出,沾染上她英气的眼眸,满脸兴奋,”不说这个,哥,你跟嫂子今晚过的怎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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