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元宝满脸是伤地躲在沈卿若后面,她脸上出现了关切和焦急,“元宝,你怎么啦?又不小心摔到了吗?过来给阿娘看看。”
元宝拽着沈卿若的衣服后摆,有些踌躇,似乎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见此情形,沈卿若转身拍了拍元宝的脑袋,好心地解释,“徐姨,我和家弟初来乍到,在衍歌被贼人盯上,好在元宝帮了我们一把,只是那贼人看我们势单力薄,便肆无忌惮地伤了元宝。“
徐玉枝心疼地蹲在元宝面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元宝脸上擦破的皮,那似水的眸子瞬间泫然欲泣,“疼吗?”
“阿娘,不疼,”似乎怕自己的娘亲真的哭出来,元宝懂事地摇摇头,继而指了指沈卿若,“这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教我经商的老大。”
徐玉枝看着她破涕为笑,“原来是姑娘,元宝在我面前一直夸你呢,今儿个终于见着了庐山真面目!”
“我的家乡商业体系很发达,我也只是依葫芦画瓢,教的都还粗浅,内中细则还需元宝自个儿领会,索性这孩子聪慧,我只教了一次,他就已经有模有样地学会了。”当着徐玉枝地面,沈卿若没少夸奖元宝,一方面为了消散少年的负面情绪,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在遭受这么大劫难之后重拾经商的自信心。
徐玉枝万分感慨地低下头轻声秀气地哄着元宝,“阿娘知道,元宝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懂得为阿娘分忧,以后有什么事情跟阿娘说好吗?”
“阿娘,对不起…..”元宝抹了抹眼睛,手中的篮子捧到了徐玉枝面前,“元宝没用,簪子都弄坏了,请阿娘原谅元宝。”
那碎裂的簪子并未引得女子半点视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轻轻抱住了那个故作坚强的少年,用手抚着他的后脑勺,“元宝没事就是阿娘最大的心愿。”
这样一番母子情深的场景让沈卿若弯了弯唇角,她将篮子中的碎簪子全部倒了出来,拉着鹤江好整以暇地坐好,歪着头笑眯眯地道,“徐姨,不介意的话你来教我们一下修复的法子吧,我和十三一起帮着你弄好这些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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