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秦楼楚馆里的人儿,连勾人的技巧都练得炉火纯青。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下头的燕滟,心中悄悄寻思。
当他正要继续附身下去的时候,只听道清丽娇媚的女声。
“妾是衡山公主。”
她看到秦淮呆滞了一瞬间,然后由迷离的眸色转变成了惊慌失措,再由惊慌转变成了平静与释然。
“郎君方才解裳与妾鱼水时可是没看到腰间的腰牌?”燕滟似乎觉得秦淮不信自己,远山眉轻轻蹙起,有些恼怒地看着他,语句陡然凌厉,“还是说,郎君正是想靠本宫来步入朝堂?”
“公主初定八王之乱,理应回朝才是,怎的公主还未回朝,便先来青楼楚馆花天洒地?”秦淮眸中带着些许嘲讽,不答反问,“如此说来,公主还有无一国公主的模样。”
大越士庶有别,十分讲究门阀制度。
寒门子弟虽然可以通过科举的形式来进入官场,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五品以上的官员向来是世家子弟的囊中之物。
而秦淮恰恰好出生在非七宗五姓,中等偏下的世家天水秦氏,生母更是“士农工商”中最下等的商。
想到此处,燕滟明眸中隐隐带笑,直起了身倚在了他滚烫的怀中,伸出只玉指玩弄着他垂下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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