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卿险些一拳头抡他脸上。

        “草民付惜,叩王爷千岁。”

        正当她要踏入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这句话。少女眉峰挑了挑,饶有兴趣地看向身后满脸深思的付惜。

        “那人怎么跟你名字一样。”

        谢卿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姑娘等着看戏就行。”付惜玩起了手中的玉扳指,本就是生的风流多情的眉眼此刻笑意盈盈,更是勾人魂儿。

        “付惜?”汝南王眉头一皱,缓缓的站起了身,从下到上细细地打量那个布衣男子,露出了个十分稳妥的笑容,“许久不见,惜儿倒是愈发节俭了,是王爷的福气。”

        他记得付惜小时候粉雕玉琢,精致得很,长大后应该长得风流多情却也清俊秀逸的模样,怎么如今却只剩个清俊?

        “草民万万不敢攀附付世子爷。”那个付惜反应速度极快,还未等汝南王音落他就扑通一声跪下地上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草民乃今年科举的新科状元,应天府付氏。”

        长安城里说起这两个字,普遍人想到的都是镇北王付承泽的世子付惜。

        但是今日汝南王寿宴上的这个付惜,却是昨日科举新出的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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