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其他人已经到齐了,林习静的视线扫过围在圆桌边的那几人,镜片下的凤眼毫不掩饰地显出几分嫌恶,转身要另找地方坐。
“林特助可真是大忙人一个啊,明明咱们公司今天又不上班,我们倒没事,让乔老久等就不好了。”圆桌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出声,那是叶朝槿的大伯。
这话里话外,语气意思,竟是已经把这家公司当成了自己的东西,用上司的口吻教育林习静。
“首先,诸位并没有在宫制集团任职,也没有公司的股份,应该没有资格管我这个公司目前话事人的行程吧?”林习静看上去是个斯文书生,却一开口便直击痛点,“其次,我并没有迟到,诸位就算缺席叶董葬礼也要来那么早,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你们如鬣狗般迫不及待地要瓜分财产?”
林习静那么淡然的性子,也觉得愤怒又好笑,“我可得坐得离你们远些,免得几位等会儿觉得到手的又寡又不均,争打起来伤及无辜!”
说罢便转身径直走向沙发,对已经占据一半沙发的男人问道:“樊少,请问能坐你旁边吗?”
樊一鸣颔首,英俊桀骜的脸上浮现了这些天第一抹笑容,“林特助,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呛人啊,还以为你是只叶朝槿养的小兔子呢。”
林习静顺着他的话开玩笑:“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两人时常在各种会议上遇见,关系不错,叶家人即使被林习静不带脏字地给骂了也只能憋着,不敢在南信集团大少面前找对方的麻烦。
聊了几句,樊一鸣忽的猛然站起,俊脸上霎时间布满阴霾,攥着拳头,长腿几步就跨到办公桌前,把坐在董事长椅子上的人给暴力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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