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冬把口袋里的信息小纸条拿出来,叶朝槿一看,这村子就挨着石塘村,她来的时候还路过了呢。
反正是顺路,她前面坐着文天冬,后面坐着叶子,“叶子抱紧我,要上路啦!”
——
母女俩回到叶家小院的时候快饭点了,这个天气的食物都不禁放,叶朝槿前天买的熟食肉菜差不多都吃完了,就剩块豆腐在冰箱里。
刚好她在村口的小贩那儿提了条一斤多的鲫鱼回来,可以让王姐烧一道豆腐炖鲫鱼。
安城临海,生产海鲜,叶朝槿也很喜欢吃海鲜,她小时候在乡下的伙伴们就有一个家里是做海边大排档的,在临海有十几亩生蚝养殖基地。
每到冬季和初春,小伙伴家里就会运来很多箱生蚝分给街坊邻居,这个时候的生蚝肉质肥美,放近了看都能看清上面快要爆开的纹路。
撬开壳后冲一冲,挤上柠檬汁就可以生吃,嘴巴凑过去呲溜一下便吸进去了,然后大快朵颐,享受最新鲜原始的滋味,生蚝的那带着潮水的腥味对叶朝槿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那时她年纪太小,再喜欢也顶多吃一个,吃多了肚子受凉会拉肚子的。
因此叶朝槿从小尝遍海鲜,对河鲜却兴致缺缺,感受不到海腥味的她觉得河鲜有一股土腥味,要是不处理好就特别明显,这泥土的芬芳她实在没有享用的福气。
尤其是鲫鱼,小刺那么多得挑半天,稍不注意就会卡在喉咙里,叶朝槿以前工作都忙不及,怎么会有那个时间挑鱼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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