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叶朝槿不在,他们却不必避讳,可以随意来往了。
林习静下班后就直接过来了,被清秀的服务员引到私密包厢里,樊一鸣已经点好酒水在沙发上等他了。
“抱歉樊少,没想到周五的晚高峰高架上那么堵,”林习静微笑着调侃自己,“很久没有正点下班了,都快忘了有晚高峰这回事。”
樊一鸣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没事,反正你也没迟到,喏,现在刚好七点。”
“不过嘛……”这位大少爷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恶劣的笑容,“林董要真觉得抱歉,就自罚三杯吧,我连酒都点好了!”
说完便颇为得意地倒上满满一杯,朝对方挑眉。
林习静无奈地笑着接过,酒过喉咙让他身体微微发热,便脱下了西装外套,解开了白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袖口也卷起,露出了流畅紧实的小臂肌肉线条。
他看着瘦,实则是个脱衣有肉的,平时穿戴整齐、儒雅禁欲的男人明明只是卷了半截袖子,露出一点锁骨,在暧昧的暖光下却性感得不行,叫进来送酒的女服务员都悄悄红了脸。
这样不动声色的男性魅力加上董事长身份的加持,若是不坐在私人包厢而是在吧台,林习静估计会被前来搭讪的人包围的。
酒过三巡,两人已是微醺,樊一鸣聊得上头了,大笑几声,“还是跟你喝得痛快!他们酒量一个比一个差,尤其是叶朝槿,叶伯父酒量那么好她都遗传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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