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蔚后半夜睡的不好,总是重复陷入相同的噩梦中。
梦里他四肢大开,浑身脱得光溜溜的,仰面躺在手术台上。
头顶手术灯刺的他眼睛生疼,周围人口罩都戴的严实,看不清楚面目,只能听到声音冰冷如水。
有人在说,“直接剖开他的肚子。”
“小心别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冰冷,机械,简洁,强硬。
顺着闪着银光的手术刀,看向自己肚子。
高高的凸起,皮肉白嫩滑腻,肚皮被撑到了极致,薄薄的一层,在强光下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东西蠕动。
像是一戳就会破的气球、刚蒸熟出锅的馒头。
以及冬天下雪后,被覆盖掉的新坟。
祁蔚直接被吓醒了,背后满是冷汗淋漓,神情疲惫的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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