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耐寒孤身一人。
而且看着心情似乎不好。
玉沐沐在他身后静静地瞧了半响,这个时候她自然不能浪费表现的机会。
她悄声往营帐赶回去,再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件黑色大氅。
宽厚温暖的大氅披在花耐寒肩头。
花耐寒饮酒的动作一滞,随后又神色如常继续喝酒,也不说话。
“天冷寒重,尊主仔细身子。”
玉沐沐轻言软语,闻他周身满是酒气,又加了句,“饮酒伤身。”
花耐寒也不看她。
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沉默。
玉沐沐也不恼,他对她大多都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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