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花耐寒似乎比以往都要急切。

        玉沐沐只觉得他周身滚烫,连落在她身上的吻都是烫的。

        呼吸相闻,玉沐沐晕飘飘的,然而身上的花耐寒却突然坐起了身。

        “你这榻怎么如此窄?”

        玉沐沐翻过身来来看他,当时荒郊野岭扎营,她来时也没多讲究,带的床榻能睡就行,这榻平日容她一人睡自是舒服,可此时再加他一个男人,自然就显得拥挤了。

        花耐寒微蹙眉头,显然是不悦。

        玉沐沐在心里撇了撇嘴,这人半夜到她这里来招呼都不打一声倒是还嫌弃起她的地方了。

        她不止睡榻小,就这睡榻还硬的很,当然入不了锦衣玉食软被轻裘的花尊主的眼。

        玉沐沐本想花耐寒现在定是再没了兴致的,谁知他忽然拥起她,一个天旋地转之间,待玉沐沐睁眼时,竟发现已到了花耐寒的营帐。

        他乃一门尊主,床榻自是宽敞舒适,不是她那小榻能比拟的。

        玉沐沐刚看清楚所在之地,便被花耐寒推到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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