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正主儿就坐这呢。
她端起茶杯轻呡了一口热茶。茶水滚热烫口,让她又扫兴地放下了杯子。
正主儿太史青此时也抬头,似是无意地看了说书先生一眼。
说书先生果不其然道:“要说这玄羽营,本由我束国先祖所立,天子近军,专赐灰衣服制,历来都交由太子管辖。营内人才选拔极为苛刻,非精兵强将者不能入也,可以说是我束国最有力量的一支队伍。”
他还挽了挽袖子,举着胳膊朝众人展示了下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
“诶——”
说书先生音调一变:“这八万大军浩浩汤汤驻扎于都城五里外,保的是我束国国之命脉,重要地位无以言表。但有趣的是,先太子继位多年直至染病薨逝前,王上都一直未交付过玄羽营兵权,这又是为何呢?”
他说到此处,又欲擒故纵吟唱几声,还打转了几个扇子的花手势,让在座众人不由自主地提起了精神。
平民接触不到王公贵臣,但也不妨碍男人们那颗对朝政的八卦之心。她们对楼的那桌一位大腹便便的商人已经开始起哄起来:“怎么?难不成你还知道王上的心思不成?”
“咱哪能擅自揣测到君心呢。”说书先生听到笑着回说:“嘿~这君心四海,哪是我一小人物能揣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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