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父亲认为他……?”
周璋话还未说完,有一只遍身黑毛的鸟通过屋上方的烟囱里飞进来,落到了怀恩侯的手背上。
怀恩侯抬手从那鸟腹下取出一物。
是张崭新的卷纸条,上头墨迹还未干,透过干草纸张漫出墨晕。怀恩侯的眉头突然紧锁,又将那张卷开的字条递给周璋看。
“今日太史青与那窑城来的李厘都在那里,带了好几个玄羽营的人,现场控制的很快。但好在颜北陵上来的迟,里头的东西都处理掉了。”
周璋看着字条上传来的后续消息大惊失色。
“这俩人怎么会在流金楼?不对啊,咱们怎么可能会暴露呢。”
怀恩侯摇摇头:“他们两个不是会流连于青楼酒馆的人,更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尸体一暴露,那李厘直接亮出身份顶上去查案,太史青却没有什么动作,在官府的人和甄辛庄来之后他就走了。”
甄辛庄,也就是甄国舅。
周璋却跟着直接叫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窑城那边安排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参十三的身份啊!”
怀恩侯拿着手上的树枝敲了敲,声音比往日要低沉的多:“这件事我也想不通,仅仅凭一个参姓就能查到流金楼来,是我远远低估了二公子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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