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闪闪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得缩成凝固静止的一团,心里只想着待会儿怎么伪装成天地道家好奇心爆棚的无辜少年。
耳边却响起几道“唰唰”破空之声,他颤巍巍掀起眼皮,蝶翼般长睫随着紧张的呼吸而忽闪,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岔口,周围静悄悄的空气似乎都在嘲笑他。
“跑得这么快??”
陶闪闪滚圆的下垂眼睁得更大了,警惕地左右来回扫视洞口。
“何方宵小在此处撒野?!”
左侧洞口传来墨荀公暴怒吼声。
陶闪闪飞速溜进左侧洞口,朝前方跑去。
地道里的水汽越来越重,泥土有些黏糊糊的,空气稀薄到让人呼吸困难,荧荧烛火也被夜色压迫,暗淡下来。正道人士运转内力,抵抗这寒意深重的夜晚。
跟在后面的陶闪闪就不太好受了,湿重的水汽让他毛发潮乎乎的,简直影响自己顺滑毛发的美貌值。
他感觉自己就像钻行地道的丑陋蚂蚁,暗暗祈祷赶紧到达狗逼主人所在位置,以后就命令狗逼主人给自己做个“最忠诚贴心熊猫崽”的烫金铭牌,专门向白檀宗淘汰下来的坐骑炫耀!
“来者何人?居然敢跑到这里撒野?”墨荀公双目赤红,愤怒望向前方两名黑衣人,头上的高山冠已轻微歪斜,几缕散发从冠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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