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妖娆美女来得也快,逃得也快,来时身姿摇曳,袅娜娉婷,离开时活像被人咬了尾巴,面色镇定但是步伐湍急。

        陶闪闪同情地看着打头那位美女姐姐,她僵硬着身体,抬脚走路的时候差点顺拐。

        淳于峙依旧懒散大口灌酒,因为发泄了莫名怒火,他现在心情看起来不错,虽然隔着面具,眉头舒展,血红唇微扬起,像刚刚狩猎完毕吃饱喝足梳理毛发的大猫,甚至惬意哼起了某犄角旮旯的小调,指尖磕在膝盖处一点一点打拍子。

        至于为什么是犄角旮旯?

        陶闪闪和白小山懵圈:奇怪的语言听不懂,熊猫崽崽幼年听外国奶妈叽里呱啦既视感。

        但这完全不影响这小调的穿透力,淳于峙的嗓音是喑哑疏懒的,音色极其动听悦耳,像软绵轻薄的羽毛挠到你心坎里,只是哼起歌来……

        在场两人嘴角微抽:太太太难听了!!怎么可以有人每个音都千回百转,浑然割裂,完全不像是一首完整的小调?

        好比昂翔天际的百灵鸟忽然坠落摔死,又变成鹰隼戾鸣尖啸,再上下波动回旋跳跃,跟吃了假药一样发疯。

        陶闪闪和白小山眼皮抽筋一样,互相使眼色。

        陶闪闪:师兄,你入门早,师弟的安危重任就交给你了!

        白小山:不,我只是个不受祖师爷宠爱的边缘人士,师弟还是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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