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琪还没说实话,平日里李淮修出门必佩剑,眼神冷漠,还叫不少人给他取了个玉面罗刹的诨号,还有不少女郎悄悄打听他,暗送秋波的事情也没少做,只是李淮修从未回应过罢了。

        袁文琪好奇道:“你兄长为何要带个面具呢?”

        阿瑶也不知道,她自己都从未见过李淮修的样貌,现在不免有些难受,她勉强敷衍过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阿瑶都有些恍惚,李淮修难不成是只在她一个人面前带面具吗?

        他为什么要这般呢?

        及笄礼的时间很宽松,并不急着做什么,阿瑶来的很早,袁文琪的一些手帕交都还没来,阿瑶就打起精神又陪着她吃了些垫肚子的糕点,就听见外边有人在求见。

        袁文琪一听就知道是谁,有些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这个曹文吉,真是阴魂不散!”

        奈何她此前好几次将曹文吉拒之门外,母亲已经教训过她了,这会再不情愿也只能穿好衣裳出去招待他。

        阿瑶也只好随她一起去了外间。

        曹文吉看得出是仔细打扮过的,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手里拿着折扇,看起来是个很清爽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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