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仰而尽。

        桌上一时安静,曹洪浩这是在求和了,他们都等着李淮修表态。

        李淮修看他一眼,很轻地笑了一声,“曹大人也还年轻呢。”

        李淮修没戴面具,丰神俊朗的同时带着股同旁人不一样的贵气,叫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此间没有人觉得他只是个出身乡野的土匪。

        李淮修很平静地拒绝了他的示好。

        曹洪浩不与他对视,只讪笑道:“老了,老了。”

        眼中却闪过一抹厉色。

        这桌上都是些现在能说得上话的官员,此刻推杯交盏,很快将刚才那一页掀过去了。

        李淮修面无表情地饮了杯酒。

        及笄礼在下午申时举办,这样的礼仪各地有各地的不同,有的地方在白天举行,有的地方在夜里办,只看家中长辈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