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琪走后,卷碧轻手轻脚地进来,问阿瑶晚膳想用些什么。
阿瑶如同被人抓住做坏事一般,唰地一下从榻上站了起来,见卷碧有些疑惑地望着她,她这才抚了抚发烫的脸颊,细声细气道:“和昨日一样便是。”
卷碧犹豫地看了她好几眼,阿瑶催促了一句才行了礼退下了。
阿瑶把这书拿在手里,手心里都是汗,有些慌乱地想着要藏在哪里。
箱笼里自是不行的,这些面上的地方每日都有人收拾,思来想去,阿瑶将这书放在了枕下。
李淮修这两日不在家,等个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扔在外头便是。
下午阿瑶一个人用饭,厨房用心做了好几叠糕点,想叫她开开胃,可院子里空落落的,阿瑶叹了口气,吃得也没滋没味,有些想念李淮修了。
阿瑶刚吃了一半,便听到外头一阵嘈杂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推推搡搡,有人在哀求,还有女子和小孩苦闷低落的啼哭声。
阿瑶听得皱眉,放下筷子,叫人出去瞧瞧。
徐娘子这个医馆开得太大了,有不少流民都聚集在这里,白天热得受不了了,悄悄躲进一个院子里住着,徐娘子也只当不知道,有时还免费为他们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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