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隐晦地打量她,发现她近来该是没有挨打的,看着气色也好了许多。
按理说徐娘子不管如何,只要她没向阿瑶诉苦,那么她发生了什么都是她自己的事情,阿瑶若是插手,就是乱管别人的家务事了。
可是阿瑶不知道自己忍不忍得住,但是要是叫她知道徐娘子又挨打了,她必定是要出头的。
徐娘子是来送阿瑶自己制得香膏的。
阿瑶到底没有学医术的底子,制药也得靠着徐娘子。
徐娘子倒是并不嫌麻烦,还反过来安慰阿瑶,“刚刚学起来学起来都是这般,日子久了,自然就顺了手。”
阿瑶制了个香体膏,叫徐娘子细心地装在一个小木盒里。
阿瑶拧开看了看,涂了一点在手背,赞叹道:“徐娘子你的配方真是太好了,我在京城都没问过这样好的香味。”
这倒不是阿瑶在奉承她了,徐娘子的香膏是润润的乳白色,涂在手背上就缓缓地化开,散出一种浅淡又素雅的香味,与京城里浓墨重彩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且这还是阿瑶照着配方随手制的,徐娘子要是亲自动手,想必还要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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