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冷声道。
这男子眼睛污浊斑驳,在见到阿瑶时愣了一下,抖着嗓子说了句什么。
他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了,叫人听不清他到底要说什么。
阿瑶有些疑惑地看向陈通达,既然是要审问内情,怎么叫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老人家上来了。
陈通达也皱皱眉,拿着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册子翻了翻,眯着眼睛看了会,有些讶异道:“这人如今已经两百岁了。”
两百岁?
阿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看老人,他确实长了满脸的老人斑,眼皮子长长地耷拉着,一副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模样。
可是两百岁,这莫不是要成精了。
往常在京城里,阿瑶吃过一个喜丧的宴席,那是个小官的祖母,过世时已经满了一百岁,据说是大元朝记录在册的年纪最大的老人,连元帝都起了尊驾,来喝了这杯喜酒,还赐了一块长寿安康的牌匾,叫那家人当传家宝一样供起来了。
两百岁,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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