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这事情喊出来,就不信这小娘子看着面皮薄薄的身上没几两肉,还敢将他们二人怎么样。
李管事跟个闷声葫芦似的跪在她身旁,两人这般看着倒是真的有些可怜。
张嬷嬷继续哭叫,眼泪鼻涕都流了满脸。
院子外头虽说没有下人敢来探头探脑,但是真叫她这般喊下去,阿瑶怕是难免要落得个苛待下人的名头,叫那些不明事实的下人寒了心。
阿瑶这才掀了掀眼皮子,把手中的书放下。
“你待如何?”
阿瑶看她一眼,蹙了蹙眉,面上显出两分冷意来,“莫不是在这府上呆久了,觉得自己比主子都金贵了?”
两人统共跪了不到一炷香,这还是在这树荫底下,出了满身的汗怕都是心虚吓出来的。
张嬷嬷只当没听见,继续凄切地哭叫。
李管事倒是想说什么,见妻子一副很有把握的模样,又耷拉下眉眼,继续默不作声了。
阿瑶这会是真的有些来气了,她还从未见过这般蛮横的刁仆,真真是府上十几年没个主子,到养出些异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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