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深沉的心机,又下得了狠手,安王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个赵承润。”
沈意行突然出声,语气低了许多,“他什么时候去的汴州?”
赵永年如今态度微妙,不声不响地就把自己儿子弄到了汴州,叫沈意行有些不悦。
安王想了想,道:“去了有几个月吧。”
如今大元,除了那些穷乡僻壤,最安全的地方反而还是汴州。
沈意行垂着眸子,把纸条放在书桌上,很和气地笑了笑,“叫他回来吧。”
“赵将军的儿子,哪里用去那样的地方遭罪。”
男人生得温润如玉,这样强势的命令也像是在替旁人考虑一般。
安王眯了眯眼睛,一时没说什么,过了许久才道:“自然一切听世子安排。”
沈意行看他一眼,说话带着股年轻人少有的沉稳,“世叔不要为难子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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